饭,注意休息。”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欣慰:“那就好。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照顾。”
气氛渐渐轻松下来。林晚晚很会聊天,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倾听。她和父亲聊茶,聊文学,和母亲聊烹饪,聊养花。不刻意讨好,但真诚自然。我能看出,父母对她的印象很好。
十二点,饭菜上桌。果然如母亲所说,鱼头豆腐汤奶白浓郁,清蒸鲈鱼鲜嫩,白灼菜心翠绿,还有糖醋排骨,宫保鸡丁,地三鲜,摆了一桌子。
“太多了,阿姨。”林晚晚说。
“不多不多,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多做了几个。”母亲给她盛汤,“尝尝这个鱼汤,熬了三个小时。”
林晚晚接过,小心地喝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好喝,很鲜,有鱼的鲜甜,又有豆腐的醇厚。”
“喜欢就多喝点。”母亲很高兴,“听说你喜欢吃鱼,这个鲈鱼是今早老唐去市场买的,还活蹦乱跳呢。”
“谢谢叔叔。”林晚晚说。
“不客气,多吃点。”父亲给她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这里最嫩,刺也少。”
“谢谢。”
我们安静地吃饭。母亲不时给林晚晚夹菜,父亲问她在学校的情况,我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很家常,很温暖。林晚晚吃饭的样子很文雅,小口小口,细嚼慢咽。但能看出来,她在努力多吃,不想辜负母亲的心意。
“阿姨手艺真好。”她说,“每个菜都好吃。”
“喜欢就常来,阿姨给你做。”母亲笑着说。
“那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多个人吃饭热闹。”母亲说,“唐霖平时工作忙,经常不在家吃。你来了,他肯定也回来得勤。”
我看了母亲一眼,她朝我眨眨眼。这是在帮我创造机会呢。
饭后,林晚晚要帮忙洗碗,被母亲拦住了:“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洗。去客厅坐着,吃点水果,聊聊天。”
“我帮您收拾一下吧。”林晚晚坚持。
最后折中,她帮忙把碗筷收进厨房,我洗碗,她擦干。厨房不大,我们并肩站在水槽前,水声哗哗,碗碟碰撞。
“紧张吗?”我小声问。
“有一点,但叔叔阿姨人都很好。”她说,“你妈妈做的菜真好吃,有家的味道。”
“她特意为你准备的。”我说,“我爸还列了菜单,改了三次。”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替我谢谢他们。我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家常菜了。”
“以后常来,就能常吃到。”
“好。”她轻声说。
洗好碗,我们回到客厅。母亲切了水果,父亲泡了茶。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暖洋洋的。我们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晚晚,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母亲问。
“我父亲以前是咖啡师,母亲是小学老师。”林晚晚说,“父亲几年前去世了,母亲还在老家教书。”
“这样啊……”母亲眼神柔软下来,“你妈妈一个人不容易。你常回去看她吗?”
“寒暑假都回去。平时每周通电话。”林晚晚说,“她支持我来北京,说年轻人就该多看看世界。”
“你妈妈是个开明的人。”父亲说,“一个人培养出北大的女儿,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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