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父母果然在等。饭菜都准备好了,在保温。看到我们,母亲很高兴:“晚晚回来了,累了吧?快坐下吃饭。”
“叔叔阿姨好,这么晚还打扰你们。”林晚晚把花和巧克力递过去。
“哎呀,来就来,还带东西。”母亲接过,“快坐,菜还热着。”
我们坐下吃饭。饭菜很简单,但很丰盛:红烧排骨,清蒸鱼,炒青菜,紫菜蛋花汤,还有长寿面。母亲给林晚晚夹菜,父亲问她在上海的见闻。气氛很家常,很温暖。
“晚晚这次去上海,很成功吧?”父亲问。
“还好,学到了很多。”林晚晚说,“见到了很多作家、编辑,听了他们的分享,很有启发。”
“那就好,年轻人要多出去看看,多学习。”父亲说,“不过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知道了,谢谢叔叔。”
吃完饭,母亲端出生日蛋糕。不大,但很精致,上面写着“唐霖生日快乐”。插了蜡烛,点燃,关灯。
“许愿吧。”母亲说。
我闭上眼睛,许了三个愿望。然后吹灭蜡烛。灯亮,大家鼓掌。
“生日快乐,儿子。”父亲拍拍我的肩。
“生日快乐,唐霖。”母亲说。
“生日快乐。”林晚晚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切蛋糕,分给大家。奶油很甜,水果很新鲜,蛋糕体很松软。我们边吃边聊,说说笑笑,像真正的一家人。
十一点,林晚晚该回去了。我送她。
“今天谢谢你。”我说,“陪我过生日,陪我家人吃饭。”
“应该的。”她说,“而且我很开心,像……回家的感觉。”
我心里一动:“那以后常来,这里就是你的家。”
“好。”她笑了。
送她到楼下,她转身:“上去坐坐?”
“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吧?”
“上午没课,可以晚点起。”她说,“而且,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
“上去就知道了。”
我跟着她上楼。她的小公寓很温暖,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像书和咖啡混合的香气。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我。
“这是我在上海写的,研讨会笔记,还有一些零碎的感想。”她说,“想给你看看,我的世界。”
我接过笔记本,深蓝色的封面,和她送我的钢笔很配。翻开,里面是她娟秀的字迹,记录着研讨会的点滴,那些听到的观点,那些思考,那些灵感。还有几页,写了对我的思念,对未来的想象,对那些“一起走下去”的坚定。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矫情了?”
“不,很真实,很珍贵。”我说,“谢谢你把你的世界分享给我。”
“你也在分享你的世界给我。”她说,“咖啡馆,咖啡,你的工作,你的生活。我们都在向对方敞开,这是最好的状态。”
“嗯。”我合上笔记本,放在桌上。然后看着她,很认真地看。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她的一切。
“晚晚,”我说,“我爱你。”
这是我第一次说这三个字。说得有些笨拙,有些紧张,但很坚定。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慢慢湿润,笑了,那笑容里有光,有泪,有万千情绪。
“我也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然后她上前,抱住我。我也抱住她,紧紧的,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她的头发有淡淡的香气,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很真实。
我们就这样抱着,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