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那厮跑了!”
鲁智深一肚子火气回来了,一屁股坐下,端起薛霸的酒碗一饮而尽。
薛霸帮他解心宽儿:
“那厮现在是丧家之犬,走大路唯恐撞见官军,必定往山林里乱钻。
“抓不到他也正常,事已至此,先吃酒罢。”
“啊?”
鲁智深大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不走大路?
“薛霸兄弟你为何不早说?”
你不是有经验吗……
薛霸嘴角隐蔽地抽搐了两下:“当初你离开渭州是如何走的?”
“啊这……”
鲁智深想起来了,自己当初三拳打死镇关西,逃出渭州之后走的可不就是小路么!
“嗨呀!”
鲁智深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光头上:“洒家草率了!”
“兄弟无须懊恼。”
薛霸揪下一只大鸡腿给他:
“这一路上都是山林,你知他钻去了哪里?
“只要他不走大路,那便是大海捞针。
“你们去追他是尽人事,能不能追到他,还是得听天命。
“现在看来,王矮虎那厮还命不该绝。”
“说的也是。”
被薛霸这么一说,鲁智深心里好受多了。
接过大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就像咬的是王矮虎……
曹正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动作很小,还是被鲁智深发现了。
鲁智深虽然性子粗鲁,却是粗中有细,不禁皱起眉头瓮声瓮气的喝问:
“你这是作甚?怕洒家咬你?”
虽然已经知道是误会了,但是被鲁智深打过,曹正还是对他忌惮八分。
被鲁智深这么一吼,曹正条件反射的陪着笑脸连声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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