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端的表子无情,戏子无义!
安道全又惊又怒又无可奈何,只好苦苦哀求曹荣。
指望曹荣看在自己亲手给他夫人接生的份儿上,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李妈妈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也不必叫屈,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早早招了,免得吃苦!”
李巧奴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官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既做出事来,不奈有情皮肉,无情杖子,你招了也免受皮肉之苦!”
安道全脸都绿了:贱人!你是在提醒他么?
果不其然,曹荣被提醒了:
“这个顽皮赖骨,不打如何肯招?
“给我打!”
左右官军便把安道全掀翻在地,不由分说,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李巧奴见了,暗暗庆幸自己举报了安道全,否则若是被安道全牵连了……
嘶!
李巧奴瞅瞅浑身是血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安道全,情不自禁打个寒噤:
太残暴了!
安道全原本就不是什么铁汉,昏过去一次,被冷水泼醒之后就认罪了: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勾结强贼!”
曹荣喜气洋洋的喝问:“他们人在何处?”
安道全打熬不过,只得招了。
“走!”
曹荣满面春风的大手一挥:
“抓了三个强贼,尔等全都有赏!”
……
是夜,王家酒店。
薛霸、鲁智深、武松、石宝、王定六、张顺正在吃离别酒。
明日一早张顺便要带母亲回江州,所以今夜张顺说好了要和薛霸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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