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寒怔住了。
她想哥哥了。
骨节分明的大掌落在她发间,轻轻抚摸了下,“我不走。”
“没有你,晚晚以后要怎么过?哥哥,你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她蜷缩着身子,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好。”江宴寒应了一声,又说:“晚晚,我也曾这样喊过你……”
摩挲着她的手背。
“还记得,我们七年前见过吗?”
*
次日醒来,沈晚风踢开了被子,然后就觉得不对。
怎么那么软?
她蓦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床上,睡裙睡得松松垮垮。
可一细想,又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喝醉后,自己走回床上睡的?
抬眸看了眼对面的镜子,女孩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肌肤很白,精巧的锁骨上戴着一条碧绿的鎏光蛇影。
还有一道红痕,就在她弧度优美的唇角上。
这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还有些红肿,唇什么时候受伤的?
被蚊子叮的?
江家就连蚊子都比外面的歹毒啊!
她换上一套miu系浅灰百褶裙,抬脚下楼,就见到江宴寒已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
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他在用餐,一举一动都很优雅。
“沈小姐,早!”
王妈跟她打招呼,一侧目,见到她的脸,表情有些吃惊,“沈小姐,您的唇角……”
“这个啊?”沈晚风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好像是蚊子咬的。”
王妈愣了,看了江二爷一眼。
二爷唇角也有一抹红痕,这两人都被蚊子叮了唇角?
现在的蚊子都这么喜欢叮唇角吗?
王妈心里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