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能告诉他,“这裙子里面有安全裤的。”
“安全裤?”老男人可不懂这玩意。
“对啊,不信你看。”她掀开裙摆给他看,底下是一条比裙摆短一截的丝质安全裤。
江宴寒:“……”
见他吃瘪的表情,沈晚风笑得乱颤,“二爷,你应该是老了,连现在的裙子基本都带安全裤都不知道,表面看是一条裙子,实际它就是一条裤子。”
江宴寒:“……”
他真的老了吗?
不过一直抱着,很快就不自在了。
尤其他的体温,温温热热烫在她肌肤上。
沈晚风有点窘迫,“二爷,你别抱我了,我都说了,这条裙子不会走光的,你放开我。”
江宴寒这才放开了她,“吃饭吧。”
“嗯。”
不知道说什么,两人肩并肩走进厨房。
王妈端上丰盛的早餐。
沈晚风慢条斯理拿着刀叉吃饭。
她很少这么淑女的样子,安安静静的,都不太像她了。
江宴寒察觉到了,看了她切鳕鱼的动作一眼,忍不住说:“别这样,你喜欢怎么吃就怎么吃。”
他再受不了她那种优雅的样子了。
可沈晚风却不是这么想的,她不是故意的,就是自然而然的矫揉做作起来的。
好像是觉得,有一点点喜欢他?所以就下意识装起来了。
“你管我。”她小声娇嗔,那音调,娇娇之中带着哼。
江宴寒不由蹙眉,又看她一眼,“说过了,不罚你钱,不用这样吃。”
他看着都难受。
沈晚风噘嘴。
这老男人。
看不出来她在撒娇吗?
沈晚风有点不高兴,嘟起嘴,一口气将整块鳕鱼排塞进嘴里,大口大口,把江宴寒当鳕鱼嚼了。
吃完,放下刀叉就要走。
江宴寒温声道:“让家里的司机送你上下学。”
“哦!”沈晚风语气闷闷的。
江宴寒觉得她似乎不高兴了,又喊住了她,“沈晚风。”
沈晚风回过头来。
江宴寒的视线看定在她脸上,问:“我的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