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有招式,却使不了几次,能管什么用?”
林舒用指尖给了白狼虚影一个耳巴子。
这狗崽子忒小气了些,住在自己身上也不说交点房租,真就吃一份钱,吐一点好处。
仙法是变了,却并非他最急缺的内法。
“还是得另想办法。”
可能等白狼吃饱以后,会吐出其他功法。
但林舒却没有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的习惯。
他从摩挲着剩下的两枚玉钱。
这善功也得想个办法给花出去才行。
砰砰。
就在这时,有敲门声响起。
林舒收起玉钱,整理好身上的衣衫,这才抬头道:“进来。”
门被小心翼翼推开。
花姐带着老杨走进屋内。
“林爷,您的那块玉佩……”
说到这里,花姐扯了扯嘴角,她可是亲眼看着对方怎么从张辞腰上拽下这块玉的。
“换好了?”
林舒朝老鸨看去。
善功恶钱先放一边,想要吃好穿好,还得靠白花花的银子。
兜里空荡荡的算怎么个事儿。
“这玉佩少说也得十来两银子,但咱们楼子一个月流水不过二百两,而且田爷刚走,柜上就剩这七两三钱了。”
花姐低着头,生怕惹怒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狐爷。
张辞尸体还躺在青柳巷上,谁敢拿着他的玉佩跑出去换钱。
“就这些了,出去吧。”
林舒也懂其中门道,接过碎银子抛了抛。
老杨瞄了眼银子,内心不由感慨,他终于知道黑水帮的人为何如此阔绰了。
在南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