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画夹在粮草里,一起送出去。”
“啊?”
“边关将士们日晒雨淋的,多无聊啊,看点画解解闷,怎么了?”
顾明远愣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咧嘴笑了。
“倾城,你可真损。”
顾倾城随之挑眉。
“彼此彼此。”
顾明远刚走没一会儿,白芷便匆匆跑进来。
“小姐,三殿下来了,就在门口,说是要见您。”
顾倾城一愣。
他来干什么?
不过来了也好,正好把她给大哥写的第二封信带过去。
到了门口,就看见祁宴站在台阶下,穿着一身军服,腰间佩着长剑,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如松。
月光落在他肩头,还给那身冷硬的军服平添了几分清辉。
“殿下怎么来了?”顾倾城问,“不是马上就要出发了吗?”
祁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好几日没见她,她今日穿了件湖蓝色的衫子,衬得她肌肤如雪,乌发还松松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在月光下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来跟顾小姐道个别。”
顾倾城挑了挑眉。
“道别?你又不是不回来了,何必多此一举?”
她这话说得漫不经心,但顿了顿,忽而想到什么,她又赶忙补了一句。
“不过吧.....殿下还是要路上小心些,毕竟边关凶险,切勿逞能啊!”
祁宴没生气,只是看着她,眸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此去边关,路途遥远,归期未定,祁某想着,走之前该来见顾小姐一面。”
顾倾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别过头去,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你既然来了,顺便帮我个忙。”
“这封信替我转交给我大哥。”
祁宴接过信,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嘴角微微弯了弯。
“顾小姐倒是信任祁某。”
顾倾城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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