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向刘允锡发号施令,然后手在空中一捏,一朵娇艳的荷花出现在手中。
荷花中心散发出淡淡的彩色流光,那些光忽然变为小火星,一点点飞向刘世宏,钻进刘世宏的左眼里,皮肤里,以及右腿。
突然,刘世宏凄惨地大哭大叫起来,在空中拼命挣扎。
他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开始融化溃烂,整个左眼也融化变形,露出了粉色筋肉,半张脸转瞬就没了人样。
孙子身上所有可怖的变化都在刘允锡面前进行着,一家人也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自己视如珍宝的三代单传就这样被糟践没了人样,他们哭天抢地,可是又被法术摁着动弹不得,哀嚎声传遍了半个望仙村。
“还没想起来吗?”男子叹了口气,视线再次看向悬在半空的刘世宏。
刘世宏的右腿裤管化为碎屑消失,那条白嫩的腿像被外力控制了般自己拧了起来,小腿朝左拧,脚掌朝右拧。
在他凄厉得惨叫中,骨头断裂的“咔咔”声显得格外清晰,裸露的小腿明显变形,断裂的白色骨茬戳穿了皮肤,汩汩涌着鲜血。
刘允锡望着几乎晕过去的孙子,伸出手接了两滴从孙子脚上滴下的血,脑子里忽然闪过十五年前一幕相同的画面。
那画面里同样是满室焦炭味,同样是孩童哭嚎,只不过彼时被烈焰吞噬的是吴家老小,还有一个逃出来但被大梁砸断了右腿的孩子。
老村长终于崩溃了,颤抖着大声嘶吼道:“你是……吴逸!”
听到面前这个人终于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紫衣男子激动起来,望着中厅的天井发出了诡异的笑声,笑得手中荷花都在颤抖。
他从坐榻上起身,走到刘允锡面前,盯着那张老脸缓缓地说:“刘叔叔,你可算想起我了,那其他的事你想起来了吗?”
“想……想起来了……”
刘允锡痛苦地跪倒在吴逸身前,接连磕头:“求求你,你想报仇冲我来!我孙儿只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你饶他一命好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
“那我呢?”吴逸抓住刘允锡的衣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我就活该这样吗?我家中的爷奶爹娘,还有姐姐,就该被你放的火烧死?!你听不见他们在喊救命,可我,听了十五年!!”
刘允锡喘息起来,害怕地缩成一团,枯瘦的手拼命捻动着那串佛珠。
忽然,佛珠被拽断了,珠子散落一地,他怀里的祖先牌位也掉在了地上。
在强烈的畏惧与愧疚之中,尘封于刘允锡心底的记忆逐渐浮了上来。
……
十五年前,吴逸父亲当选为望仙村村长。
刘允锡本也是村长候选之一,眼看权财都落入吴家之手,心中妒恨之意越发浓烈。
他带了两大坛酒登门庆贺,然后假装喝醉睡进了吴家西厢房。
半夜,刘允锡偷偷摸进厨房拿走山茶油,以油脂做引,撒在主屋门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