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在看到琛哥的眼神看向自己时,吓得嘴巴都在打颤了。
肥雪一脚踢在经理的屁股上,让对方一个激灵,随即才想起来自己该说些什么。
“那人叫……叫‘纸仔虎’,是在我们夜总会卖……卖报纸的,我……我只知道他家在蕃瓜弄那边……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说完这些,经理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作势就要磕头。
但琛哥却伸手制止了他,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你走吧。”
听到琛哥这么说,经理立刻如蒙大赦,还有些不敢相信,战战兢兢地开始转起身来。
而在经理转身后,琛哥便对一旁的小弟招了招手。
那小弟非常懂行地双手递过来一柄斧头。
下一刻——
喀!扑通!
也不知是斧柄断裂还是头骨被敲开的声音,总之在喀嚓声后,那经理就满头是血地跪倒在地。
“扔海里面去。”
琛哥顺手将雪茄也扔到了经理的背上,接着毫不在意地接过小弟拿来的丝巾擦了擦手,一边走一边吩咐肥雪。
“让人去把他们找出来,把皮扒了挂在那家夜总会门口。”
“从来就只有我们斧头帮欺负人,没人敢欺负我们斧头帮。”
说这话的时候,琛哥杀气四溢,肥雪则在一旁老实点头。
可才走出去没几步,琛哥又露出了便秘一样的表情,转头又对肥雪重新命令道。
“算了,动静小一点,把人弄死就行。”
算计鳄鱼帮的事情在前,眼下还不适合把声势闹大。
他必须确保冯二那个蠢货继续沉浸在接手那几个赌场夜总会的高兴中,这才有机会让他一击致命。
如果说冯二是大喇喇躺在池塘边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鳄鱼,那琛哥就是缩在阴影里随时准备一击致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