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李子虎的搪瓷杯里倒出来一小半热豆浆。
他俩倒是还挺有分寸,两个人加一起只倒了三分之一不到。
咬了一口油条,李子虎微微挑眉。
这就是五郎八卦棍“油炸鬼”的手艺吗?该说不说还真挺不错。
别看虎哥的家世显赫不愁吃喝,但实际他对于吃穿住行都不是很讲究。
鹅肝配鱼子酱他能吃,街边小摊的炸串他也不嫌弃,反正再怎么样那也比他患病后吃的那些流食好。
“对了,下面出什么事了一直在吵。”
李子虎吃完一根油条后,喝了一大口豆浆,这才皱着眉问道。
先前就是那声音把他给吵醒的。
“哦——”
阿星使劲咽下食物,这才能够张口回答。
“是楼下的裁缝铺,那里的老板说他店门前的招牌海报被人给撕了,正和隔壁街坊扯皮呢。”
说着,阿星又回想起自己下楼买早餐时看到的那个娘里娘气的老裁缝,下意识撇了撇嘴。
但他却没注意到当他说这话的时候,虎哥端着搪瓷杯的手轻轻动了动。
李子虎不动声色地转移开视线,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询问道。
“对了阿星,你怎么不穿那件外套?早上这天气可还有些凉吧。”
听到虎哥的关心,阿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还是说出了原因。
“虎哥,那衣服太扎眼了,这里的家伙都是一副泥腿子模样,咱们不能表现得那么……”
说到最后,他试图找到某个词来形容,可文化水平实在有限,所以卡了半天。
“与众不同?”
“对!与众不同!那样肯定不行。”
“这倒是我疏忽了……”
李子虎了然点头,承认阿星说的没毛病,旋即他便吩咐道。
“这样,阿星你去弄点纸和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