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是不是舍不得我俩?”
叶良文跟他勾肩搭背,龇着大牙笑:“你要是敢先脱单结婚,信不信我和高云晖吊死在你们的婚礼上。”
高云晖正在卜卦,闻言,欸了声:“你去吊死,别拉上我。”
谭衍舟冷幽默:“我很乐意收下这份厚礼。”
叶良文:“……”
损友!!!
“衍舟,你这卦不对啊。”高云晖突然眯眼,推了推厚框黑眼镜。
谭衍舟风轻云淡:“哪不对了?”
叶良文追问:“怎么?!是他和杨颂宜的姻缘吗?”
“卦象显示,这段时间你有艳遇。”高云晖简直不可置信。
他们三人,他醉心占卜算命,无心感情;
叶良文整天不着调,骚浪贱,虽说很像风流浪子,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至今是处;
至于谭衍舟,更清心寡欲了。
读书时大家都情窦初开,就数他格格不入,收到每一封情书都当面拒绝,理由直白:抱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接管集团后,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到处旅游,搞得高云晖和叶良文一度惶恐忐忑,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小心翼翼问谭衍舟:
“兄弟,你给我们交个底,取向正常吗?”
“我宁可背后捅我的是刀子,而不是……”
对此,谭衍舟只是淡淡说:“我的取向比你俩都正常。”
他不谈,只是卡感觉而已。
叶良文一听卦象显示有艳遇,来劲了,“不是,你还能有艳遇?!”
倒不是质疑兄弟的建模,实在是谭衍舟从不给女人靠近他的机会。
谭衍舟又想起李念娣。
脑海里有一双挥之不去的朦胧泪眼,还有鼻腔里似乎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
特别甜。
他第一次主动给人递名片。
他当晚还梦到她,醒来时,肉眼可见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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