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扇普通的木门,外面和周围一样。
可推开后,我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一栋栋清代老屋完美地保留了下来,灰砖红梁,雕梁画栋。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的房子,眼睛都不够看了。
马晓棠欢呼一声:“总算到家了,陆北,跟我来!”她抬脚就跑,“奶,我回来了!”
院子很大,七拐八拐的,马晓棠很快就没了影儿。
我赶紧去追,可到处是游廊、花坛,很快就迷路了。
“哪来的要饭的?你咋进来的?”
我扭头一看,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站在一侧游廊柱子旁,穿着一件黑棉袄,两手揣袖,皱眉看着我。
“我不是要饭的!”
青年从游廊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不是要饭的?那你进来嘎哈?”
“马晓棠带我进来的!”
“瞎白话也要找个好点儿借口啊,晓棠出门不在家,你忽悠谁呢?”
我知道,自己一身补丁和他一身崭新的衣裤,差别巨大,但我也没有觉得跟他有什么不一样的。
更没觉得低他一头。
“还瞪我?给我出去!”
青年说着话,伸手抓我的衣领子,看样子是想把我扔出去。
我往下一蹲,他一手抓空,“哎呀?”
他又来抓,我往起一站,扔掉身上的包,一头往他身上撞去。
青年不察,被我撞得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呦……”他惨叫了一声,扶着花坛站起来,揉着屁股指着我,“小兔崽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马晓伟!”
原来他叫马晓伟,不知道跟马晓棠是什么关系。
我瞪着他不说话,但我看到他左肩膀上有个像是漩涡一样的东西,一只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