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文语塞,顿了顿才开口:
“我觉得,我们要是在一起,这也是应该的。结婚之后就要面临生孩子,你总不能怀着孕还在急诊室熬着吧?”
盛念夕淡淡道:
“那是你的想法,不代表我的。你也没有和我商量,没有资格替我做决定。”
气氛彻底僵住了。
周砚文面上挂不住,语气也沉了几分:
“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抱歉。但我做的一切,都是在踏踏实实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考虑。”
盛念夕一口气堵在胸口。
她之前总觉得自己和周砚文之间隔着什么,这一刻,她终于看清楚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总不能因为“差不多”就凑合。
她站起身,朝着周父周母深深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实在抱歉,我觉得我并不适合做你们家的儿媳妇。对不起。”
说完,拎起包,转身离开。
出门的瞬间,她险些与一个人撞上。
陈萱。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陈萱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眼神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在确认一个手下败将的成色。
盛念夕能感受到她的优越。
她没有驻足,径直从陈萱身侧走过。
陈萱的笑容在她背影消失后,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紧接着,周砚文追了出来,面色铁青,脚步急促地从她身边掠过。
陈萱抬眼,看见二楼的傅深年正往下看。
那视线追随着盛念夕离开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心脏像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