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傅深年顿了一下。
他是什么人?前男友?
“家属。”他说。
“家属得拿患者本人的授权,或者户口本、结婚证这些证明材料。”
傅深年沉默了几秒。
“没有。”
大姐推了推眼镜:“那查不了。病历是隐私,我们有规定。”
傅深年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查不了。
来之前他就知道。
“那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涩,“四年前,有没有一个叫盛念夕的患者,在这家医院住过院?”
大姐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这个也查不了,除非你有合法的手续。”
傅深年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出病案室,站在走廊里,靠着墙。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光,照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老许,是我。”
-
盛念夕昨天轮休,今天一早来上班,就感觉气氛不对。
导诊台的小刘看见她,眼神闪了一下,欲言又止。
旁边两个护士凑在一起看手机,她一走近,两个人立刻散开,动作快得像排练过。
她没在意。
换了白大褂,走进值班室。
桌上放着一份排班表。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手指倏然收紧。
下个月的急诊排班,她被排了连续七个夜班。
七个。
急诊科的夜班是出了名的熬人,连续十二个小时,没有一分钟能合眼。
车祸、心梗、脑出血、醉酒闹事......都挤在深夜里往急诊送。
一个夜班下来,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两个夜班连着上,已经是极限。
她翻了翻排班表,其他人的夜班都是分散的,最多连续两个。
只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