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温袋。
很新,印着卡通小熊。
“人呢?”
“走了,特别帅,像是电视里走出来的。”
盛念夕打开袋子。
三层,红烧排骨、番茄炒蛋、溏心蛋。
她的手指停了一瞬。
这味道太熟悉了。
盛念夕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酸涩从喉咙一路往上涌,顶到鼻腔,顶到眼眶。
她用力地咽了一下,把那股酸涩硬生生压了回去。
和傅深年在一起时,她抱怨食堂的菜永远那几样。
他说,他想学做饭,天天给她做。
她不信。
一个傅家的少爷,连厨房都没进过,学什么做饭?
他真的学了。
从煎蛋煎糊了开始,到后来能做一桌菜。
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都是她当时喜欢的。
“哇,太有食欲了吧,谁做的?”张小音凑过来。
盛念夕忽然站起来。
动作很急,椅子腿蹭着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不知道。”她把盖子合上,“你拿去吃吧。”
“夕姐你不吃?”
“我吃过了。”
张小音欢天喜地地拿着饭盒走了。
值班室里安静下来。
盛念夕看着桌上那个空了的保温袋。
袋子很新,价签还在上面。
她伸出手,把价签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拿起笔,继续写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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