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白发来的信息,还附带了几张照片。
盛念夕点开大图,心情都好了大半。
全是汉服,各种各样的,非常漂亮。
比那天陆屿白在火锅店给她看的还要漂亮,而且都是崭新的。
月白色的齐胸襦裙,裙摆上绣着银线的梅花,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青绿色的交领长衫,腰间系着鹅黄色的宫绦,颜色清透得像春天的湖水。
还有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凤冠霞帔,金线绣出的凤凰从领口一直蜿蜒到裙摆,华丽得不像真的。
现实中,根本接触不到这种材质的精致汉服。
陆屿白又发信息过来:
盛念夕看着那些照片,心里那团堵着的情绪,突然透了光。
年轻人就是好,总是能令她扫清一切阴霾。
她正需要一个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好好回一回血,把傅深年那个人彻底抛开。这正是一个机会。
她回复:
-
傅深年从医院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张体检单。
原本,一切都非常顺利。
他可以安排住院,继续指定盛念夕做他的医生,直到他心脏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是,一切都搞砸了。
他上车,准备发动引擎。
副驾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陈萱匆忙坐进来。
傅深年不胜其烦。
“陈萱,你来这干什么?”
他侧过头,声音不大,但那种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
“我担心你啊。”陈萱把手包放在膝盖上,侧过身看着他,“我还给你煲了汤,等会回家,你喝一些。你昨晚没回来,远远一直在问你。”
傅深年没有看她。
他盯着前方的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你在家照顾好远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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