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深年分手四年,她没再谈过恋爱。
更严谨地说,除了傅深年,她还没牵过其他男人的手。
陆屿白的手很暖,手指很长,握着她的时候不紧不松,刚刚好。
但她的手是凉的,僵的,像一块木头。
“念夕姐,放松。”陆屿白笑着说,“你就当我是你弟弟,牵弟弟的手,有什么好紧张的?”
盛念夕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
她试着放松,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脑子里翻涌的不是现在,是过去。
抑制不住地想起曾经,也有一个人牵过她的手。
也是这样的春天,也是这样阳光很好的下午。
导演走过来,看了看盛念夕的表情,摇了摇头。
“盛老师,你太绷着了。你得放开,你得相信他。他不是你弟弟,他是你的搭档。你们是cp,cp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就是一对儿。”
盛念夕咬了咬嘴唇。
一对儿?还不如弟弟,这也太尴尬了。
“来,我教你。”导演站在她旁边,手把手地调整她的姿势,“肩膀放松,下巴抬一点,对,就这样。看他,不是瞪他,是看他。你的眼睛要有内容,你要让他觉得你喜欢他。”
盛念夕看着陆屿白。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喜欢他。
“太假了。”导演还是不满意。
“你得发自内心的,真心的,喜欢他。”
盛念夕有些挫败。
这个好难。
术业有专攻。
她真不会。
“有什么技巧吗?我真的不行。”她有些着急。
陆屿白笑了,笑容像阳光一样温暖:
“念夕姐,你别着急,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