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声响亮的酒嗝,打破了某处席位的和谐。
一个面庞赤红、眼带醉意、穿着某中型宗门长老服饰的粗豪汉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中还拎着一个快见底的酒坛。
他打了个酒嗝,喷着酒气,大着舌头,声音洪亮地嚷道:
“要我说……今、今日那场比武,真是……嗝儿……没劲!
那个什么沧澜宗的秦、秦宗主,之前吹得神乎其神,一掌就打败了流云宗的王少宗主,俺还以为多了不起呢!
结果对上咱们少门主,嘿!吓得连手都不敢还,没打几下就认输了!
呸!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他这话说得极其粗鲁无礼,在略显嘈杂的殿中也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谈笑声顿时一滞,许多目光看了过来,认出这醉汉乃是“赤岩岛”的一位长老,性子向来火爆,且与流云宗有些交情。
看来是喝多了,借着酒劲替流云宗和王腾鸣不平,也顺便踩一踩今日“扫了兴”的秦川。
“哈哈,刘长老说得是!那秦川不过是仗着有点蛮力,欺负欺负王腾少主罢了,遇到真正的天才,还不是原形毕露?”
“就是,认输认得那么快,怕是知道自己那点本事不够看,怕在少门主面前丢更大的人吧?”
“沧澜宗?一个破落户罢了,能出什么人物?侥幸罢了!”
几个与赤岩岛或流云宗交好,或者本就对秦川白日“避战”有所不满的宾客,也跟着起哄,发出阵阵带着酒意的嗤笑。
他们未必真的与秦川有仇,但酒精与从众心理,加上对“弱者”(在他们眼中)的天然轻视,让他们乐于附和,享受这种口舌之快。
殿中许多宾客露出玩味或看好戏的神色,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主位的陆云轩和左侧的海心公主。
陆云轩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色沉了下来。
这醉汉看似在贬低秦川,实则也将他与秦川那场虎头蛇尾的对决再次拉出来调侃,让他觉得面上无光。
更让他不悦的是,这种场合,如此议论受邀宾客,有失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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