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树,“那是本王种的。”
宋宇茫茫点头:“对,那是您种的。”
谢无恙又道:“这园子是本王小时候住过的。”
宋宇又点点头。
他忽然想起自家也向谢老太太说过要住海棠园,但是老太太以沈夫人母子住着为借口,不让自家爷入住海棠园。
谢无恙幽幽道:“你说,本王该什么时候让沈氏母子搬出去?”
宋宇:“……”
他以为自家也三更半夜的爬海棠园的墙头,是想偷看沈夫人,原来自家爷时刻盘算着,让沈氏母子搬出海棠园。
海棠园是自家爷幼时在侯府的住处,如今是沈氏母子住着。
本该属于爷的财产,属于爷的爵位,也通通被谢辞修那厮抢了去。
谢无恙的眸光越过重重暗色,穿透敞开的窗棂,径直落在贵妃榻上那道密合色身形上。
他看着她斜倚在贵妃榻上,雪白的下巴微仰,酸甜的梅子酒一饮而尽。
谢无恙眼眸往上抬,不动声色打量着借酒消愁的女子。
沈清秋一头乌黑靓丽的发丝梳成随云髻,发髻间斜插着一支粉白海棠绒花簪,对襟襦裙的领子遮不住她锁骨处的肌肤,暖黄灯光下,衬得她的肌肤白皙水嫩。
芙蓉面,眉似远山,樱桃红唇,翘挺琼鼻。
她一如既往的美。
娇美的容颜因吃了梅子酒,双颊泛着晚霞的绯红。
谢无恙如吃了苦涩的梅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涩。
“沈清秋,为一个心里眼里都是别人的丈夫借酒消愁,你值得么?”
谢无恙在心里这般想着,可这个念头才出,就被他无情地扼杀,嘴角上扬起一道讥笑的弧度。
他心疼沈清秋作甚。
这不是沈清秋自找的么?
沈清秋翻了个身,衣襟微动,开了一个口子,露出几许如雪的肤色,襦裙裹着的身子形态玲珑,勾勒出几分令人浮想联翩的柔媚弧度来。
沈清秋不知她身上一股诱人的柔媚风韵,五年不见,她身上的柔媚不减反增,更是平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