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使者眼神闪烁:“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他,把戏做足?”
“怎么可能?”
沈继之嗤笑道:“我们当场掀盖头!大婚之日无大小,闹新娘子,正常嘛。”
匈奴使者好奇问他:“你见过郡主?”
沈继之看他一眼:“我若是没见过,岂会让人掀盖头?”
我不仅见过,我还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是不是她,我见了就知道。
若果真是她,自不必说,若不是她,也好让叶蓁瞧瞧,她瞧上的都是什么货色!
找不到人,就找了个替身成婚,谢云开对她,也不过如此。
匈奴使者看他眼神不对,也没多问,听说这几日沈大人家里闹得厉害,也不晓得为什么。
沈继之家里出啥事儿了?
没啥大事,就是那天谢云开临走前的一句话,引得张雅慧醋意大发,他不得不把跟叶蓁的过往交代了,吃了几天的冷脸。
今天一大早,又传来一个坏消息。
沈家人到了顺宁府!听说已经开了张雅慧陪嫁的库房,自行为他们自己添置东西。
张雅慧气得砸了不少东西,立刻起程回顺宁府,要把沈家人碎尸万段。
沈继之没管她,兄长们的死活跟他没关系,他只关心叶蓁带着孩子跑哪儿去了!
他的人都把安平关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把人找到!
眼看吉时快到了,沈继之起身道:“走!我们去会会这个新娘子!”
新人车队游城一周,在安平王府门前停下。
安平王府是新修的,内外崭新,如今皮红挂彩更是喜气洋洋,谢元在门口点燃爆竹,噼里啪啦地响着,热闹地很。
谢云开掀开轿帘,牵着大红绸引叶蓁下轿,一转身,就看见各国使臣堵在了门前。
谢云开紧了一下红绸,感受到那边拉扯的力度,他笑了:“沈大人,诸位使者,堵在门口做什么?吉时马上就要到了,不能耽误拜堂,有事,拜堂完了再说,如何?”
沈继之视线落在后头的新娘子身上,她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牵着红绸的手也缩在衣袖里,看不到分毫肌肤,他笑道:“自然是想要一睹新娘子的容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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