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她很想不计较生日那一晚的事情,和他像之前那样和睦温馨的相处,可是她又怕什么时候顾行深突然又冰冷无情。
到了最后,术后的商繁星,因为体虚,再次陷入睡眠。
*
以往商繁星来月事的时候,也会觉得体虚无力,可是却从没有这一次这般严重,很多时候她都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一样。
因为浑身乏力,商繁星大多数时间都是昏昏沉沉的睡,不过每次醒来的时候,顾行深都会在卧室里,然后不是喂她喝水,就是喂她吃饭。
商繁星前三天出血量有些多,到了后来,越来越少,等到第六天的时候,几乎已经不出血了,身体也不似前两天那般虚弱,开始下床走动,一日三餐也开始下楼吃。
顾行深最近似乎是休假,每天也不怎么出门,和她一样,都宅在家里,虽然商繁星对顾行深在生日那一晚莫名其妙的翻脸仍旧有点耿耿于怀,但是两个人日夜相对,难免会说话接触,所以商繁星对顾行深的冷淡也跟着消减了许多,虽不如之前那般亲密无间,但是两个人的日子也算过得平静而又安稳。
在第七天的时候,商繁星彻底不再出血,人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就连午睡的时间,都不似以往那般长,一点半入的睡,不过两点钟便醒来,商繁星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绕着卧室看了一圈,结果却没有找到顾行深的身影,心底忍不住浮现了一丝失落感。
商繁星闷闷不乐了一阵,穿了拖鞋,走出了卧室,踩着楼梯下楼的时候,眼睛还绕着客厅寻找了一圈,仍旧没有看到顾行深的身影。
郭宛柳坐在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看到商繁星下来,立刻站起身,问:“太太,您睡醒了?”
“嗯。”商繁星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昂着头喝了一气,然后放下水杯的时候,随后问:“顾行深呢?”
“先生?他没在楼上吗?”郭宛柳诧异的反问了一句,又说:“吃过饭,先生上楼就一直没有下来过。”
“哦。”商繁星应了一声,踩着拖鞋重新上了楼,先去卧室的洗手间和更衣室里看了一圈,没有顾行深的身影,然后便去了书房。
顾行深的书房,门并没有反锁,商繁星只是轻轻地拧了一下门把,便推开了门。
书房里很安静,商繁星习惯性的往里先探了探脑袋,结果整个人就傻在了门口。
商繁星足足愣了一分钟,才从这样的场面里回过神来,她克制着自己的心惊胆战,往书房里仔细看了一圈,然后便看到躺在废墟之上的顾行深,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神情,尽数都是痛苦。
商繁星的心底猛地一阵刺痛,下一秒便看到顾行深嘴里喷出来了一口血,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失声尖叫了一声“顾行深”,人就冲进了书房。
靠的近了,商繁星才发现顾行深身上被玻璃碎片扎了好几处伤口,她的心底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