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席茵,吃着百家饭,磕磕绊绊地长到了出嫁的年纪。
席茵听了蔡宗翰的话,用下药的办法嫁给了宋鹤眠。
厂里闹出来的事情觉得不好看,就在原身结婚没多久,便来人通知,说既然她已经出嫁,便不再符合厂区公房的资助条件,限期三日搬离。
那时候的原身心神俱创,从部队出来,遭遇盲流子,又发现所有钱被蔡宗翰骗走。
恍恍惚惚,那间承载了她十年孤寂与全部记忆的小屋,连同一家三口残存的温度,一并被收回了。
房子空出来之后,厂里将它重新分配给了参与集资建房的设计师温在宜。
温在宜搬进来时,原身的许多旧物还未来得及取走,零零散散地塞在柜角床底。
温在宜一边清理,一边摇头,偶尔在别人面前提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轻慢。
“东西堆得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收捡收捡。”
这话说得无心,听在旁人耳中,却成了席茵这人不行的一个罪证。
温在宜生得温婉,读书多,说话做事自带一股从容妥帖的气度,她随口一句评价,便足以让人对那个被赶出去的姑娘生出几分不以为然。
然而温在宜收拾屋子时,却找到一块沉甸甸的银壳怀表和一封信。
信是津市一位叫赵怀谨的人写来的,字里行间满是感激与郑重。
原来席茵的父母在一场突发事故中,为了救下这位津市来的技术专家和一整条关键设备线路,双双殉职。
怀表便是赵怀谨留下的信物,许诺日后若席茵孤苦无依,可凭此物去津市寻他,他必护她周全。
温在宜没细看那信,见那块怀表银光温润,表盖上刻的纹样古朴好看,便随手戴在了腕上。
直到去津市,因着这层渊源,温在宜得以直接参与到宋鹤眠军区的布防设计之中,从一名普通的设计师,一步步走进那片常人难以企及的军事禁区。
最终与宋鹤眠并肩而立,成为他生活中相知相惜的伴侣、事业上同舟共济的战友。
席茵这次回来,就是要提前拿走属于原身的东西。
可是,书里只说温在宜是在这间屋子里找到的那块怀表,却没说具体藏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