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请客吧!”
当知道周行舟有钱后,冷钰婷就开始替周行舟计划花钱。
“钱都给我妈了。”周行舟坐在教室里看着报纸,“我吃喝都在厂里,没有花钱的地方,让我妈替我保管着最合适,省得乱花钱。”
冷钰婷立刻劝说:“你不是把钱存了吗?可以取出来啊。”
“存折给我妈了。”周行舟用亲妈当挡箭牌,拒绝这些无聊的骚扰。
冷钰婷急得难受,心里痒痒的。
“你怎么什么都听你妈的啊?”
“我是好孩子啊。”周行舟笑着回答。
冷钰婷看他这幅嬉皮笑脸的样子,伸手在他腿上打了一下,哼着说:“贫嘴!”
和女孩子打闹时挨点不轻不重的打也没什么,周行舟不是那种挨打就一定会还手,被女人撒娇拍一下大腿就直接给她一嘴巴子的神人。
看周行舟还在看报纸,冷钰婷凑过来看了看,上面都是一些国家新闻,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还想着你发稿费了,咱们出去吃一顿好的呢,食堂的饭不好吃,开个小灶都不行。”
周行舟听到后回答说:“食堂的饭我觉得挺好吃的,我妈不做饭的时候都是去食堂打饭吃。”
冷钰婷趴在桌子上,侧身看着周行舟,伸出腿贴着周行舟的腿。
“你就不想出去吃顿好的啊?”女孩子天生就会诱惑人。
周行舟头也不抬地回答:“这几天,天天出去吃饭,市里省里人知道我当了作家赚了钱,要么是在我家吃饭,要么是去别的领导家吃饭,就和过年一样,我现在只想清闲,吃点清淡的。”
冷钰婷嘟起嘴,“有好事情也不喊我。”
周行舟不想理她,开口道:“没事就睡觉吧,别耽误我提升自己。”
冷钰婷很不开心地翻了个白眼,很快就趴在这里看着周行舟。
看了几秒钟后,见周行舟不理自己,这个二十岁的姑娘就闭上了眼睛。
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指望着身边这个大款带着吃顿好的了。
冷钰婷家里不算是富裕家庭,拿的是死工资。
这个时期厂长和普通工人的工资差距也就两三倍,普通工人几十块,厂长也就一百多块,基本不会超过二百。
冷钰婷的母亲是小领导,父亲是别的单位的,每月工资加起来也就不到两百。
冷钰婷同样不是独生女,也有兄弟姐妹,还都是十岁到二十岁之间需要花钱的年纪。
父母继承了工作,就要继承养老的责任。
冷钰婷的工作是家里动用了人情关系安排的,工资同样要上交一部分,贴补家用。
花钱买工作不是几十年后才有的事情,这个时期同样有人为了给子女谋求一个额外的工作,花钱送礼走关系。
财色人情,基本只要能拿出手的,都可以用来交易。
之所以把工作给冷钰婷这个女儿,倒不是重女轻男,而是纺织厂的工作更适合女性。
纺织厂的女工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接替父母的退休岗位。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家庭会将这个宝贵的“国家指标”视为一种资源进行分配。
男性被认为应该去更重要、更有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