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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高檀身边时,只多看了一眼,便觉得这本该百花争鸣的暮春时节,忽然料峭降温。
一夜之间,花全都被冻死了。
高檀阔步走向江跃鲤,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自然垂落在身侧。
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问。
江跃鲤被她温和的眸光锁定,不自然道,“咖啡店还有事,我先走了。”
高檀嗯了一声,“跟物业的工作人员认识?”
江跃鲤也学他嗯了声,“认识啊。”
“很熟吗?”
“还好吧。”
高檀眸光幽幽,“有多熟?”
江跃鲤杏眉蹙起,红润的唇撅着,“你干嘛?查户口吗?”
高檀低声笑了笑,摸了摸鼻尖,“梁钊想租房,没谈下来。”
“哦。”江跃鲤才不管这些闲事,“那也不用提我,江跃鲤三个字不好使。”
说完,她摆摆手,“不跟你墨迹啦。”
江跃鲤要走,被高檀骨节分明的大掌钳着手肘,“我......”
踮起的脚尖重新落回地面,江跃鲤认真重复道,“提我真不好使,我只是跟小灰的姐姐是牌友,之前就见过一次。”
高檀:“哦。”
江跃鲤想挣开他的钳制,可如同本人一样温润的指腹已经隔着透气的布料传抵她的皮肤。
两人接触的地方,温热酥麻。
像羽毛轻扫跳动的心尖儿,像振翅的蝴蝶煽动花蕊。
更像抽芽破土的春苗,破土之后,便是新生。
既是新生,便不舍再撒手。
江跃鲤被高檀那双温和的眼睛盯的心悸难安,大拇指摩挲着斜挎包的包袋,岔开话题,“那鬼火少年是你老板?”
高檀笑着点头,“是我老板。”
“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
高檀收手,被他指腹摁着的地方,起了细微的褶皱。
江跃鲤手肘一松,从包里拿出手机,不知要做什么。
高檀眉梢一挑,“江跃鲤你关心我?”
江跃鲤:“......”
两人还在拉扯,原本正常的相处因为高檀突如其来这一出,变得诡异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