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敬年见缝插嘴,“我!医生!”
高檀睨他,“你闭嘴!”
贺敬年:“得,我是江湖郎中。”
江跃鲤听着两人的话,先摆摆手终止了一场恋人吵架。
她拿手帕擦去泪痕,视线清明。
缓了十几秒,看向高檀。
鼓了鼓脸颊,小声贺敬年说,“贺医生,征用一下我的合法丈夫。”
说完,她挽上高檀的手肘,走到还在猪叫的路安面前。
高檀神色讥笑地看向路安,嘲讽之意十足,“改天一定向路先生讨要配方。”
说完,眼神示意梁钊他们放手。
路安穿着高定西服,人模狗样,“少他妈放屁,我有什么配方!”
高檀和江跃鲤相视一笑,默契天成,“狗皮膏药啊!”
两人齐齐开口,原本还紧张的贺敬年觉得自己就他妈活该多挡这一下子。
他跟梁钊收了手,站成一排只看热闹了。
路安成功被羞辱,脸跟调色盘似的。
“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毁了我的车!”
江跃鲤嫌他聒噪,掏了掏耳朵,佯装没听懂,“什么?路安,你说什么?”
路安气得抓狂,“你,你!”
江跃鲤哼了哼,“我,我,我怎么了?”
她跟高檀的胳膊一直缠在一起,高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也不打断她,静看观火。
“我的车!”看来路安是真的气坏了,猪头脸又红又白,只会重复那两句话。
江跃鲤眼底微红,拿高檀的帕子捂着鼻尖揉了揉。
闻到清冽冷木香,偏头看了高檀一眼。
高檀主动对上她的眸光,“怎么了?”
江跃鲤弯了弯眼睛,吸吸鼻子,继续跟路安打嘴仗。
“路安,你买车啦?”她故作诧异,“看来你这舔狗这两年舔狗当的挺到位,都有钱买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