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杏儿搓了搓衣角,干笑两声:“温姐姐说笑了。我哥嫂哪会管我死活?我要真跟了去,不仅要看他们脸色,准还得被指使着干些见不得光的事。那我还不如在这帮忙呢。”
温玉竹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顾杏儿被看得瑟缩了一下,连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我真是这么想的!跟着你们这么久,管吃管住还给我发药,跟他们完全不一样!温姐姐,你别赶我走。你要是不放心,我去照顾三叔,成不?”
温玉竹思忖片刻:“也好,让三叔盯着你,他那正好缺个人搭把手。”
顾杏儿长舒一口气,脚底抹油跑向顾长渊的屋子。
赵春柳在一旁压低声音:“能行吗?老三现下都这样了。”
“放心,三叔机灵着呢。他躺在屋里没事做,弄个人去让他盯着,正好解闷。”
营地有了清瘟草,生病的人喝了药歇上两日,渐渐有了精神,全都抄起家伙加入了开山的队伍。
眼看着进度越来越快,隔壁村里的人却坐不住了。
顾景文在屋内来回踱步,刘婉清紧紧捏着手里的茶盏:“再不想法子,这山真要被他们挖穿了!”
林老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磕了磕手里的旱烟袋:“慌什么?就是要等他们两头修路快碰面、最松懈的时候,咱们再动手。”
顾景文猛地停下脚步:“你想干什么?”
林老抬眼看着这夫妻俩:“刘老板没跟你们透底?”
两人对视一眼。刘婉清干咳一声:“走得急,爹只让我们过来监工,没细说。林老您不是更清楚?”
林老吐出一口白烟,阴恻恻地笑了笑:“早前趁着大雨炸山道时,我们还在里头埋了暗雷,以备不时之需。”
刘婉清猛地站起身,双眼放光:“这么说,等他们把路挖通,咱们再点燃炸药……”
林老眯起眼睛:“到那时,这帮挖山的人不是被石头砸死,就是被活埋!”
顾景文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着颤:“这可是杀人的重罪!那么多人命,万一查出来,是要掉脑袋的!”
林老大笑出声:“我说顾公子,你岳父干的哪桩买卖不是掉脑袋的?想赚大钱,心就得狠!”
顾景文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慌忙伸手抹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