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炎最好。”
陈医官和周医官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们行医多年,自然认得这些草药,但像李阳这样信手拈来、如数家珍,甚至能分辨出相似品种细微差别的,确实少见。
王虎也提着长矛过来帮忙。他虽不懂医术,但胜在眼尖力大,专门负责挖掘深埋地下的根茎。
“李阳兄弟,你瞅瞅这个!”王虎举着一株刚挖出来的植物,满脸泥土,咧嘴一笑。
李阳接过一看,根茎肥厚,断面呈白色,正是白及。他心中一喜,拍了拍王虎的肩膀:“有用!这可是救命的好东西。白及收敛止血,对刀伤枪伤最是有效。”
正午时分,日头渐毒。三人带着满满一捆草药回到伤兵安置处。
李阳顾不上休息,立刻指挥众人将草药分类。他找来两块平整的石头,充当药碾,将黄连的根茎捣碎,加入少许清水,调成糊状。这种简易的黄连膏虽然卖相不佳,但在缺乏酒精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消炎药。
接着,他又将白及切片,放在石板上晾晒,随后研磨成细粉。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那是伤兵们活下去的希望。
“李医官,你这手艺……”陈医官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忍不住问道,“以前在老家常做?”
“家里祖传的。”李阳随口敷衍道,“以前家里穷,买不起好药,只能自己上山采。”
陈医官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敬佩:“乱世之中,这也是本事。”
处理好草药,李阳开始为伤兵换药。他用清水洗净伤口周围的血痂,涂上黄连膏,再撒上白及粉,最后用煮过的麻布包扎好。
那断腿的年轻士兵疼得抽搐了一下,但随即感到伤口传来一阵清凉,那火烧般的剧痛竟缓解了不少。他睁开眼,看着李阳满是汗水的脸,虚弱地说道:“李医官……谢谢……若不是你,我早就烂在路边了。”
“别说话,省点力气。”李阳替他掖了掖破旧的毯子,“养好伤,还得回家见你娘呢。”
他从贴身的布袋中取出手术刀、镊子、针线。经过连日的救治和奔波,那把青铜小刀已经有些卷刃,镊子也有些变形,缝合针更是只剩下三根。
“这些工具必须修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