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师不利啊。
但旋即就明白过来,又是称病不出的把戏!
刘如意近前,面上带着如和煦春风的微笑,道:“韩太傅得了风寒,孤恰好带了侍医来,侍医乃是扁鹊传人,专攻风寒之症,烦请老伯通禀。”
画眉愣怔一下,暗道,侍医,什么侍医?
殿下出来的时候带侍医了吗?
左右张望了下,没有见到任何医者。
嗯,少女显然不知道刘季一万钱的典故。
刘如意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深得刘季真传,眼睛眨都不眨。
那老仆犹豫了一下,道:“代王殿下在此稍等,老奴再去禀告君侯。”
刘如意看向大门,心头也有些古怪。
话说起来,韩信这尊大佛居长安这么久,他的好哥哥刘盈竟一次都没有来拜访过,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也不需要,吕家外戚集团足够了。
嗯,某种程度上,他现在厚颜无耻,坚韧不拔的样子,的确像他老爹刘季。
但没有老爹的嘻嘻哈哈。
后院
韩信将鲤鱼放在一旁的小桶里,听完老仆的话语,眉头皱成川字,疑惑道:“真带了侍医来?”
这代王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那你就说我病了,得了能传染人的瘟疫,不能见人。”韩信摆了摆手,打发仆人道。
他就不信一个小孩子,他不愿见,还能翻了天不成。
老仆闻言,深施一礼,转身返回大门,向刘如意一行如实而言。
“疫病?刚才不是说风寒吗?如何又成了瘟疫?”画眉柳眉倒竖,不悦道。
老仆脸上现出尴尬之色。
刘如意叹道:“太傅这是不想见孤啊。”
对面的老仆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辩白。
画眉蹙了蹙秀眉,轻声道:“殿下,不如我们先行回宫吧,改日再来拜访。”
刘如意神色坚定道:“不能回宫,不然,父皇对太傅恼怒非常,迁怒太傅,就是孤之过了。”
毫无疑问的,自家儿子过来拜师,你又拖着不见,几个意思?当真是桀骜不驯,已有取死之道!
而且还有个问题,他这次如果拜师不成,下次想要出宫,未必就有那么容易,吕后可能不会给他对韩信“软磨硬泡”的机会。
重苛还当需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