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还请息怒。”
刘如意跪在韩信身边儿,向吕后行礼,高声道:“母后可否听儿臣一言?”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国家大事,岂有你一个小孩子插嘴的余地?”吕后冷声打断道。
刘邦见此,眉头紧锁,不悦道:“如意是代王,涉事之人乃是代国太傅,如意为淮阴侯申辨几句,也在情理之中。”
吕后毫不示弱道:“陛下就是太过惯着他,你瞧他对阳都侯等人斥骂随心,如此无礼,岂不寒了功臣之心?”
刘邦道:“小孩子虽然口无遮拦,只要说得在理,方才朕已让如意向阳都侯致歉了。”
吕后冷声道:“那也总归不好,如在天下人眼中,如何看待我刘氏藩王?难道以为我刘氏藩王各个都是不知礼数?”
刘如意嘴角抽了抽,暗道,真特么无理搅三分。
偏偏这话吕后说的理直气壮,因为,她是嫡母,就是可以用身份压人。
刘如意顿首再拜:“母后,可否听儿臣一言?”
吕后眸光闪烁了下,心头隐隐有些不妙,喝问道:“你要说什么?”
见着盛气凌人的吕后,刘如意飞快地权衡利弊。
要不要怼过去?
上次在戚夫人跟前,他退让了,那是审时度势。
彼时,他刚刚穿越过来,还摸不清情况,而且吕后在内廷,在礼法上是他的母后,训斥他也是应有之事。
但现在当着汉家功侯的面,又是淮阴侯韩信这一次事,吕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自己跳出来,赤膊上阵。
或者说,吕后霸道和强势惯了,再加上对韩信谋反下狱势在必得。
“母后今日可以让这些人罗织冤狱,构陷淮阴侯谋反?传到关东之地,难道要使天下诸侯离心吗?”刘如意道:“那时候,是让父皇征讨,还是母后自己带兵征讨?”
吕后神色变幻,一时间有些懵然。
众人都看向那少年,听其所言,都为之震动非常。
吕皇后权威煊赫,强势到有时候寻常功侯都要敬之三分,代王这是在……质问吕后?
当然,事实上,功侯对吕皇后的敬畏,更多是吕皇后身旁的皇帝,再加上吕氏外戚集团在外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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