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找那刘太医了,给姑娘开了这么多副药也没见起效……”
那厢素娘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沈若宓却忍不住烦躁地踢开被子。
“好了好了,我晓得了。”又躺了回去。
素娘顿了半响,又是叹了口气。
她知道沈若宓是不爱听她口中说与裴翊有关的事,其实她也不爱说,只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夫妻二人日子过成这样吧?
听到素娘悄悄离开的声音后,沈若宓才睁开眼,看着头顶的承尘。
她确认了,看来昨夜确实是裴翊。
昨夜她做了噩梦,朦胧中似乎看见了裴翊,本以为是做噩梦都能梦见他,还觉得很是难受,没想到果真是他。
病了几日都不见影,昨晚倒是良心发现了,少不得是怕她在裴家病得要死的消息传到宫里去给裴家惹祸。
说来那林大夫倒是有两把刷子,吃了三天他开的药沈若宓当真身上爽利不少,除了嗓子还有些沙哑。
吃到第七天的时候,她不仅身体大好,还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家丑不可外扬,裴家自然不能真把陈翰在外勾搭寡妇、□□嫂子的丑事宣扬出去,故而便以他偷盗府中重金将他送进大狱。
为了防止他出去胡说八道,也为了给妹妹裴曼瑛报仇,裴子衡索性让人给他一刀剪去了舌头,还给他安了个极重的罪名。
按照大周律法,偷盗三百白银以上要流三千里,昨日陈翰就被流放驱逐出京都城了。
傍晚时分,沈若宓正牵着菱姐儿在屋里走着消食儿,忽听院里传来喧嚷的声音。
片刻后,雪茜跑进来说大爷来了,还特特去拿来一件鲜亮的衣服披到了沈若宓的身上,苦口婆心嘱咐她,“大爷好容易来一趟,奶奶千万把大爷留下!”
“爹爹!”菱姐儿一听就呲着小白牙笑了起来。
沈若宓眉一皱。
傻女儿什么时候竟晓得这“大爷”就是她“爹爹”了?
不过,傻女儿笑得出来,她却笑不出来。
她脱下雪茜披她身上的衣服,就穿着这一身青衣白裙见他。
裴翊稍后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物,对菱姐儿招手。
养病的这段时间,裴翊倒是来看过她三四回,只她病怏怏的不愿搭理人,他又是个锯嘴葫芦,两人凑一块都没什么好说的,看完菱姐儿他便离开回九辩院了。
裴翊不来的时候,菱姐儿整日盼着他来。
人真来她面前了,她又矜持得不行,躲在沈若宓后面扭扭捏捏不肯出来。
沈若宓朝前一推她,将这丫头推了她亲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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