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地点,查砼让康子把定位器和书包一起送去,一个小时之内送到。这任务压根就没什么难度,但康子表现的却压力山大,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像是想找个不去的理由,最后找了个压根没人信的理由,说他腿疼,走不动路,结果被查砼一脚踢得健步如飞了。
之前,郭小桔和高队长拦下噬狼的车,看到车里只有两个黑衣男子,不见凌云的影子,郭小桔整个人立马就不好了,着急的泪流不止,高队长怎么安慰都没用,当收到凌云发来的短信后整个人立马又精神十足了。
十来辆警车拉着警报在街上横冲直撞,好像哪块天塌了,急着等他们去“顶天立地”。十来分钟后到达了地点,持枪的警察将这所公厕围堵的水泄不通,里面的苍蝇都没法逃出来,高队长拿起喇叭喊话,都喊了些硬巴巴的口号,什么抗拒从严,争取宽大处理等等。别说劫持者了,就连里面的苍蝇都没出来缴械投降。高队长最后喊得嗓子都哑了,缓了好一会儿,觉得还能喊一个字,便喊了声:“冲!”大队人马蜂拥而入。
可惜!里面既没有凌云,也没有何健,好像又扑了个空,严格来讲不能说扑了个空,毕竟扑到了苍蝇。连续两次没能救下凌云,高队长很是气恼,怒道:“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结果还真在一个隔间里找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浑身哆嗦,像是受到了惊吓,当然不是被这群警察吓的,他在何健和凌云进来之前就在,他当时正在隔间里准备拉屎,看到何健拿匕首要杀凌云,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了便池里。现在,他看到警察“哇”地大声哭了起来,抹干眼泪后将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如实告诉了警察。
高队长听闻后很气愤,气愤噬狼报警时竟然没有坦诚定位器的事情,害得自己的手下在郊区地毯式地搜寻,他们现在还在搜寻。这分明就是噬狼在耍自己,说不定龙儿早被他借助定位器解救了回去。
郭小桔听闻后回想了一些事情,那支笔就是凌云叮嘱自己要拿到手的,他曾告诉自己那支笔是录音器,现在却告诉何健是定位器。郭小桔虽然捉摸不透凌云这么说到底想干嘛,但隐隐约约觉得他是想拿回那支笔,郭小桔决定要去找凌云,助他拿回那支笔。
高队长给噬狼打去了电话,欲质问,噬狼看是高队长打来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对他不去找龙儿,却来阻拦自己擒郭小桔很不满。
“喂,高队长百忙之中给我打电话想必是找到龙儿了吧?”
“你别装了,龙儿可能就在你身边,你耍我们警察感觉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我耍警察?我怎么感觉警察把我耍了,请问高队长现在在干吗?正在找龙儿吗?我看未必,可能闲情逸致地喝着茶呢!”
“噬狼,如果下次龙儿发生什么意外,我得到你的报警后绝对会闲情逸致地喝着茶的。”
这次短暂又不愉快的通话就这样结束了,结束不久高队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凌云是怎么知道龙儿书包中有定位器,按说这应该只有噬狼一人知道,对此,高队长百思不得其解。
康子拦了一辆车租车,上车前又撒了一泡尿,坐在出租车里,怀里抱着龙儿的书包,康子认为把书包送给凌云是要冒巨大的风险的,噬狼的人,可能还有警察,他们或许满城在搜寻定位器的信号。师傅却不以为然,非要让自己送,这简直就是让自己自投罗网么,当然,康子对自己爱护有加,绝不可能让自己暴露的。
很快,凌云和何健出现在了取定位器的地点,何健觉得凌云的智商在自己之上,怕他耍什么花招,便解下自己的鞋带,将自己和凌云的手腕绑在了一起,又怕引起别人的怀疑,便用外套把手腕遮住。
“你真不该这样,我们这样走在街上,别人肯定会以为我们在外套里面牵着手呢!那别人会怎么想,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