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又见祁温婉踮起脚尖朝鹤知年吻了去。
“……”
叶枕书一怔,不小心碰到一旁架子上的花盆。
花盆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吓得急忙转身跑回房间,却不料脚绊了一下,半跪在地上,膝盖磕到花盆陶瓷。
她不顾疼痛,连跑带爬躲进房间。
鹤知年应该没看到她吧?
叶枕书像做贼一样,缓缓顺着胸口,随后又偷偷朝楼下看了一眼。
祁温婉的目光一直看向刚才阳台花盆打碎的位置。
刚才那里明显有个女人一直在看着她和鹤知年。
叶枕书心慌慌,好像打扰了了鹤知年什么好事,“鹤知年定是看见了……”
正当她想处理阳台的花盆时,门外传来鹤知年独有的脚步声。
她急忙钻进被子里。
跑得急,鞋子掉落在一边,半条腿没有盖住,另一只脚丫也露在外面。
凌乱的头发枕在枕头上,红璞的脸颊在深灰色的被单上显得格外娇嫩。
鹤知年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便看见正偷偷将脚缩回被子里的人儿。
他朝阳台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沾着丝丝血迹的陶瓷碎片。
旁边还有那一双一边一只的鞋子。
鹤知年俯身勾起那双拖鞋,放在她床边,随后走到她身旁。
被子里的人随着脚步声的逼近,呼吸都变得局促。
鹤知年轻轻掀起她脚边的被子,目光在她膝盖处停留,灰色的睡裤上晕染深色。
他又看了一眼睫毛煽动装睡的女人。
他缓缓抬唇:“起来。”
叶枕书也彻底装不下去了,不好意思地睁开了双眼。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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