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没有进去,在外面给鹤知年打了电话,跟他说没找到包间,让他出来接。
鹤知年应了。
她在外面大厅角落等着,心情不知怎么突然淡了下来。
试错的成本太高了。
其实,不谈感情,这样相敬如宾,什么都不知道的,总比谈感情要过得自在些。
鹤知年走出来,叶枕书一眼就看见了他。
但也看见了从另一边走出来的祁温婉。
祁温婉正被一个喝醉的男人拉扯着。
鹤知年走出来时在打着电话,此时也看见了祁温婉。
他眼神在祁温婉身上停留两秒,便收了回来,没打算理会。
可祁温婉撞上了鹤知年。
鹤知年本能地伸手扶着她,她崴了一脚,倚在了鹤知年身旁。
叶枕书本来想走过去跟他打招呼的。
见到这幅场景,她便没有吭声,抬起的脚收了回去。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酒醉的男子看了一眼鹤知年,想从他身旁将祁温婉揪过来。
祁温婉躲在鹤知年的身后。
“知年?”祁温婉抬眸看上他时面色发白,紧拽着鹤知年的衣角,“周总,你喝醉了……”
鹤知年侧眸看了她一眼,将衣服拉了回来,没让她碰。
随后,他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声,“让司机接太太,我现在马上过去。”
他挂掉了电话。
祁温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太太?
鹤知年为了撇清跟她的关系,现在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她去问过很多人,他们都说鹤知年没结婚。
祁温婉双脚僵在原地,内心的疼痛比眼前这个周总带来的麻烦还要令人无助些。
叶枕书站得远,自然是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只是见鹤知年看了看祁温婉,对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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