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麦黄色跟衣服里的奶白肌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此时他肩上还有腰上红肿的地方愈发明显。
她忍不住伸手触碰。
粉嫩的指间划过他的肌肤,她几乎能感受到鹤知年颤了一下。
“……”他低声闷了一声,又忍了下来。
镜子里的他下颚线紧绷,颧骨不受控制地微微动了动。
叶枕书注意到他手上青筋隐忍的勃发,五指微微蜷缩。
“很疼?”她细声问。
“……嗯。”鹤知年点点头,浑厚性感的声线似乎压制着什么。
叶枕书手指往下滑,落在他腰窝旁,轻轻拂过,“这儿,疼么?是肉疼,还是骨头疼?”
鹤知年闷了一声,呼吸一重,腰收了一下,突然侧眸往后看向她。
他目光沉沉,似乎锁定了某个猎物。
叶枕书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抬眸对上他时,鹤知年已经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的眸色令人查无去处。
叶枕书轻声问:“你,能自己脱裤子么?”
肩上的棒伤估计会牵扯手臂,但她不敢给鹤知年脱裤子。
“不能。”他声线下沉。
“……”
叶枕书只好将手中的药酒放了下来,随后走到他跟前。
鹤知年看着她,她虽然快一米七,但在自己看来也还是小小一只。
她看着他腰腹上的皮带,手颤颤地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摸索。
叶枕书的唇紧抿成一条线,摸索了好几分钟都不会开。
鹤知年竟然也不催她,竟让她研究这般久。
“我不会……”
叶枕书终于放弃。
她没解过。
鹤知年带着些许满意,伸手拽着她的手放在皮带扣上。
“这儿。”
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优秀班主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