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该报工伤报工伤,该休息休息,这件事,可以闹大一些。”
张亦扬没明白,但也点点头,应了下来。
门口来福在守着,门没关,在等黎杰。
会议也还没开始,但他们开始在细细讨论。
只是连翻文件都小心翼翼。
而鹤知年一手看着文件,一手玩弄着叶枕书的脸颊和发丝。
“祁小姐,抱歉,鹤总在开会,您不能进。”
来福在门口拦住了刚要走进来的祁温婉。
众人的目光齐聚门前。
鹤知年看着腿上拧着眉动了动的叶枕书,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她。
直到叶枕书又继续睡。
鹤知年的目光才缓缓挪动,只是他的目光带着利刃朝门口直视。
他朝来福摆了摆手,让他不用理会。
祁温婉手里提着药酒,正想走进来,便看见玄关处那一双显眼的大白兔棉拖。
还有枕在鹤知年腿上的长发女子。
而鹤知年正温柔地五指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
就像哄孩子一样,动作极其暧昧温柔。
祁温婉不知道该不该走进来。
看着大家脚上都套着鞋套。
可她不想套,她不想跟他们一样。
“知年,我在医院给你多拿些药酒,我看你伤得也挺严重的……”
祁温婉手里提着的药还带着深夜的寒气。
她站在门口,鹤知年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她也不敢走进去。
此时她的心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鹤知年垂首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轻声对祁温婉说道:“谢谢,我太太给我擦过了。”
“她是谁?”祁温婉忍不住问。
鹤知年声线依旧轻声细语:“我太太。”
她不死心,“她到底是谁?!”
鹤知年勾唇一笑,没有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