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灵素、夜渚背靠背坐着,仍旧提防着豹子的突袭。灵素和我朝向东方坐着,夜渚一个人对着黑沉沉的西方。
“朝阳最先照亮的是西方呢。”
“我知道。”
“啊,什么啊,是西边吗?那我要朝着西边坐。”灵素说着便扭动身体偏向了西方。
“星辰,我有时候真不懂你。”
“不懂什么?”
“就像现在。你明明知道朝阳的光最早出现在西方,却仍旧要选择东方。”夜渚停顿了一下,“明明是这样的事情,你却会选择相反的做法。”
“夜渚,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没有说‘错误的做法’。”
“什……么……”夜渚回头看我。
相视一笑。
“这样那样,你们还有闲心开玩笑啊。花时她……”灵素的侧面,是花时的尸体。
花时已经失眠很久了吧,从我发现她半夜经常一个人去天台吹风算起,也有两个多月了。她总是很紧张又温柔,我们是在哪里第一次遇见她的呢?有点久了,我不太记得了。苏州?杭州?或者是诸暨?我记不得了。但她总是很温柔。现在,她也是温柔地躺在那里,几缕头发散进了脖劲的血水里,被野兽撕咬的伤口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但我总觉得那不是花时的脖子,难道在被啃咬的时候她没觉得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