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这句,我一脚就踢飞了他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的手枪:“大人我没有这点防备,就不进你这猪窝。”紧接着就用膝盖别住他的胳膊,一个反关节,把他撂翻在地,铁片刺得更深了。
毛野人的大胡子脸贴着地面,虽然刚才的小把戏被发现,但他并没有太慌张,只是冷笑一声:“女战士就是不一样呵。”
“你倒是没什么不一样。”我冷笑着怼他。
“你想干啥?”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只是想简单的从目前这种又难受又危险的姿势中解脱。
“手术刀、消毒用品、绷带,刚才我姐妹被你踢伤了,我得救活她,你明白吗?赶紧叫人给我准备。”
他像一只驴似的叫起来,不一会来了几个人,不到十分钟,我的要求满足了。
“给我送到房里去,现在大人我没空杀你们。等我救活了姐妹,你们的命我都暂时先记下。”说着松开手腕,看也不再看毛野人一眼,径直走回了牢房。
不能露怯。
动手之前我就知道,危险不是来自于劫持他,而是松手的那一刹那,如果没有让他的心理防线崩溃,我又必须松开他亲自来做手术,那么危险就一触即发,在松开脖子上利器的同时,我就会同时毙命。但是,加入他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一个在他眼里娇小柔弱的女子,瞬间把他制服对他构成绝对的生命威胁,他一定会心中生寒,从而减低我的人身危险。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