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坚强起来。用一颗战士的头脑去思考,而不是用一个女人的心去害怕。
“我们谁也不会死。我说了,活着带你们出来,也要活着带你们回去。画桥,你刚才说什么?你受伤了,所以不会上宴会。”
“是的,受了这么重的伤,自然不是美丽的碟子。有伤有病的只会被贩卖。”
“好。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不能被钉住手脚。只要保住手脚,就有希望。”
“我俩现在要受伤吗?”清露好像忽然明白起来。
“不行,还有一个小时就是人肉宴了,这个团伙对我俩是期许了很大价码的,如果受伤降价,那么他们恼羞成怒,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那你俩要怎么办?”
“谈判。上兵伐谋,次而伐焦,善战者,首攻其心。而你,就是我们的人质。”
我又一次进入了毛野人的屋子。
“稀客稀客啊,快请坐!”毛野人坐在桌后的椅子上调侃我,“让我猜猜,这次想要什么?吃的,用的,还是死之前找个爷这样棒的男人爽爽?”他粗大的手指夹着雪茄,仰头哈哈大笑。
“太丑了,不想用。”我也毫不客气怼回去。
“哟,要死了嘴还这么硬。我要是有资格上桌,一定先尝尝你这嘴。”他咬着后槽牙说。
“你凭什么知道我一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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