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瓮中捉鳖,什么叫震天动地!”
……
凤翔东郊,磨盘沟。
这里是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沟深坡陡。两边的崖壁上,密密麻麻的挖满了窑洞。这就郭坚部下马三炮的老巢。
此时,最大的那孔窑洞里,炭火烧得正旺。
马三炮正盘腿坐在炕上,怀里搂着个抢来的民女,手里端着大烟枪,吞云吐雾。
“团座,咱们今天抢了李枭的货,还打了人,那个李阎王会不会报复啊?”一个手下有些担忧的问道。
“怕个球!”
马三炮吐出一口烟圈,露出一口的大黄牙。
“李枭在兴平是厉害,那是平原,他的洋炮能发威。但这儿是磨盘沟!咱们这窑洞顶上有十几米厚的黄土,他的炮弹打下来就是挠痒痒!”
“再说了,咱们郭司令那边还有好几千人呢。李枭要是敢来,咱们往沟里一钻,打黑枪都能磨死他!”
马三炮得意的拍了拍炕沿。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李枭那小子富得流油,咱们不抢他抢谁?等过两天,再去截他两车面粉,给弟兄们包饺子!”
正说着,外面的哨兵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团座!不好了!沟口……沟口来了好多兵!”
“兵?谁的兵?”
“不是!穿着灰呢子大衣,戴着钢盔!是兴平军!”
“这就来了?”马三炮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来得好快!传令下去,所有人进工事!机枪架起来!把沟口给我封死了!只要他们敢进沟,就给我往死里打!”
马三炮并不慌张。磨盘沟是个死胡同,两边是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他在沟口和两侧崖壁上修了十几个暗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
沟口外两公里。
李枭并没有急着让部队冲锋。
他拿着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磨盘沟的地形。
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鬼地方。如果让步兵硬冲,哪怕是拿人命填,也得死伤惨重。
“旅长,这地形太恶心了。”赵瞎子看着那交错纵横的沟壑,直嘬牙花子,“咱们的山炮是直瞄火炮,打不到那沟底下的死角。迫击炮倒是能打进去,但那窑洞顶太厚了,60炮的威力不够看啊。”
“谁说我要用60炮了?”
李枭放下望远镜,指了指身后。
只见工兵营的战士们正在平地上挖坑。一个个巨大的木质底座被埋进土里,上面架着粗大的无缝钢管。
那是震天雷。
这种土法上马的抛射炮,虽然精度差,但它有一个无可比拟的优势——装药量大。
一个用洋油桶改装的炸药包,里面装着二十公斤的高纯度苦味酸炸药。
“周工。”李枭喊道。
“在!”周天养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测风仪。
“这种地形,震天雷好使吗?”
“太好使了!”周天养兴奋的说道,“旅长,您可能不知道。这种大当量的炸药包,要是落在平地上,杀伤力也就那样。但要是落在这种山沟沟里,或者是窑洞口……”
周天养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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