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他的声音比霍克太太预想的要年轻一些,低沉,清晰,带着一种老派的、彬彬有礼的腔调,像是从旧唱片里传出来的声音。
“请问您是霍克太太吗?”
对方非常有礼貌。
“是我,没错。”霍克太太立刻回应,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在这个老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应该站得端正一些。
“请问您是……?”
霍克太太迟疑的搜索记忆,但是记忆里毫无所获,如此特别的老人本不可能被遗忘,所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对方。
“阿不思·邓布利多。”
老人说,微微欠了欠身,姿态优雅得像一个上个世纪的贵族:“我是一所——嗯——比较特别的私人学校的校长。”
他进行了自我介绍。
那可以作为一个时代厚重注脚的名字,就如此轻描淡写的被说了出来。只可惜,还在自诩口才了得的伊恩并不在这里。
霍克太太把老人引进了办公室,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放在邓布利多面前。邓布利多低头看了一眼茶杯微微笑了笑。
没有喝。
他坐在那里,温和而又安静。
霍克太太感觉办公室里的寒意仿佛都被驱散了几分。
“那么,邓布利多先生,请问您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情吗?”霍克太太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她摆出了认真“谈正事”的姿态。
“我为一个孩子而来,他需要在我们学校完成一份学业。”邓布利多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的就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霍克太太并不意外。
毕竟她一直都是很聪明的女士。只是,一所私立学校的校长,深夜亲自冒雨来访,这排场未免有些太大了。
“是哪个孩子成绩优异被您看上了么?”霍克太太的目光在邓布利多身上停留了片刻,开口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通常来说,私立学校招生有自己的一套流程:先发宣传册,然后安排开放日,再然后是一轮又一轮的面试和笔试。即便是有意向招收孤儿院的孩子,也通常是先来一封信函,约一个白天的时间,由招生办的老师前来洽谈。
校长亲自出马,还是在深夜十一点——这怎么看都不太寻常。
“其实从出生起,那个孩子就属于霍格沃兹。”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很淡,很轻,像是湖面上被风吹出的一圈涟漪,转瞬即逝。他的蓝眼睛——霍克太太这会儿终于看清楚了,是蓝色的,一种非常浅的、几乎透明的蓝色,像是被阳光晒透了的冰川。
闻言,霍克太太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等了一秒钟,以为邓布利多会继续说下去,比如说出那个孩子为什么属于这所学校,或者介绍一下自己的学校。但老人没有。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停了,好像这句话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
“可这也太晚了吧,明天再来也不迟啊。”霍克太太看了一眼桌上的台钟,语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