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僵硬的动作也完全地落入了玄女的眼中。
瞬间在白布之下的玄女眼中目露神光更是出现了一丝狡黠。
“吾不知道汝在说什么。”张宁装作茫然的摇了摇头。
但是这一幕落在玄女的眼中却有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只见玄女摇了摇头,“前辈,你非要我拿出决定性的证据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此时的张宁还不明白自己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自己从头到尾装前辈的语气还是神态都是如此的惟妙惟肖,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一股子二愣子之气犯了上来。
“吾倒要看看汝说吾哪里是现代人了。如果说不出一二吾就让汝跟那边倒下的两个人一个下场。”张宁端坐在那里,双手插在胸前,一副恼怒的语气在那里说着。
看张宁如此模样,那玄女心中又开始打鼓了起来,但是看一旁的姜老那鼓励的眼神还是继续开口。
“既然前辈你都这样说了,那小女子就直接说好了。前辈作为修道之人一般在别人面前不可能用吾这种称谓。多半要以贫道自称才对。”
听玄女这样一说,面具之下的张宁不由嗤笑。
“还以为汝要说什么,原来也不过就是随便瞎猜的,吾就喜欢用这种语气说话怎么了?难不成汝还有意见不成。”
说着,张宁身上庞大的出窍期气势向女子压了过去。白布之下的女子顿时一惊,连忙将手挡于胸前,想要抵挡。
那姜老看这样,连忙想要制止的站了起来,惊慌失措的说,“前辈有话好好说,女娃还没说完,你就让她说完吧。”
“哼,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说不出合理的解释,吾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张宁语气生冷。
此时的玄女只觉得自己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所浸湿了,她此时终于再次体会到修为差距所产生的压迫感,以及那种对洪荒猛兽的惧怕之心。
“小玄你继续说下去,只要你说的没错,前辈不会怪罪你的。”姜老说完还鼓励的眼神看了看玄女。
瞬间玄女纸觉得自己被坑的。被一位上千岁的老奸巨猾之辈坑了。
但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而且自己也是为了这次的目的而来的,咬紧牙关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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