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的错,晚晚。”陆景琛说,“林秀山是疯子,你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理解他。”
“我知道,但心里还是难受。”林晚站起来,“我去看看妈。”
楼上客房,林秀琴坐在床上,眼神空洞。林晚走过去,抱住她。
“妈,对不起,让您想起那些事……”
“不怪你,是妈的错。”林秀琴眼泪掉下来,“如果我当年听爸的话,不和你爸在一起,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你也不会受苦,笑笑也不会……”
“妈,爱情没有错。”林晚说,“您爱爸爸,爸爸爱您,这很美好。错的是那些破坏美好的人,不是您。”
“可是我哥他……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秀琴泣不成声,“小时候,他对我很好,有糖都留给我,有人欺负我,他会跟人拼命……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我,对我的女儿……”
“人都是会变的,妈。”陆景琛走进来,“您哥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晚晚和笑笑。其他的,交给法律。”
“景琛,答应我,别杀他。”林秀琴抓住陆景琛的手,“他是我哥,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妈,我不杀人,但法律不会放过他。”陆景琛说,“他做了太多错事,必须付出代价。”
林秀琴点头,眼泪不止。
哄睡林秀琴,林晚和陆景琛回到自己房间。笑笑已经睡了,抱着小熊,睡得正香。
“笑笑今天问,为什么我们要搬来老宅住。”林晚说,“我说是家庭聚会,要住几天。她很高兴,说喜欢这里,有花园可以玩。”
“那就让她多玩玩。”陆景琛说,“在孩子眼里,世界是简单的。我们得保护好这份简单。”
“嗯。”林晚靠在他肩上,“陆景琛,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林秀山伤害笑笑,伤害我妈,伤害你。”林晚说,“我好不容易有了家,不想再失去。”
“不会失去,我保证。”陆景琛搂紧她,“我已经让技术部追踪林秀山和苏文娟的所有通讯记录,只要他们联系,就能定位。而且,我还在等一个人。”
“谁?”
“赵建国,那个左手有疤的男人。”陆景琛说,“他是林秀山的心腹,知道很多事。我让人去找他了,重金悬赏,应该很快有消息。”
“他会背叛林秀山吗?”
“会,在足够多的钱面前,忠诚是廉价的。”
手机震动,是陈律师。
“陆总,赵建国找到了,在邻市的一个出租屋里。他说愿意合作,但要求见您和林晚女士,亲自说。”
“明天早上,带他来老宅。”陆景琛说,“记得检查,别让他带任何东西。”
“明白。”
第二天早上九点,赵建国被带到老宅。他四十多岁,身材高大,左手虎口确实有疤。被保镖搜身后,带进书房。
“陆总,林小姐。”赵建国很紧张,“我说,我什么都说,但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还有……钱。”
“说清楚,钱不会少你。”陆景琛说。
“三爷……不,林秀山,他计划很久了。”赵建国说,“六年前抱走孩子,是他一手策划。他说要让陆家血脉吃苦,让林晚痛苦一辈子。后来林秀琴装疯,也是他逼的,他说要控制她,让她成为棋子。”
“为什么要控制我妈?”林晚问。
“因为林秀琴知道太多当年的事,而且她是林晚的母亲,控制了她,就能控制林晚。”赵建国说,“但林秀琴很倔,不肯配合,他就给她下药,让她记忆混乱。后来陆明远找上门,想利用林秀琴对付你们,林秀山就顺水推舟,和陆明远合作。”
“那苏文娟呢?”
“陆明远死后,苏文娟找到林秀山,说要报仇。林秀山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能借她的手搞垮陆家,就答应了。”赵建国说,“最近网上的黑料,都是苏文娟出钱,林秀山派人做的。但他们现在有分歧。”
“什么分歧?”
“苏文娟想直接对你们动手,杀人。但林秀山不同意,他说要慢慢折磨,让你们生不如死。”赵建国压低声音,“而且,林秀山好像……对林晚有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