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任何刺激。退蛊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多关心她,配合治疗。”
“我……”阿木还想辩解,但看到周围寨民们投来的鄙夷、愤怒的目光,又看看清霖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蔫了下去,低下头,不再说话。
“散了散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阿吉叔见阿木服软,也不好再闹,挥挥手驱散围观的寨民,又狠狠瞪了阿木一眼,“你今天必须跟我去看阿雅!敢不去,我打断你的腿!”
阿木垂头丧气地被阿吉叔拉走了。阿雅的阿妈也被几个妇女搀扶起来,哭哭啼啼地跟着回去。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清霖和张纵横。
“你怎么看?”清霖走到溪边,看着潺潺流水,低声问。
“他撒谎了。”张纵横肯定地说,“他肯定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影响了他的情绪,也加速了他对阿雅感情的‘冷却’。”
“而且,他说那种‘心里空落落’、‘没劲’的感觉,不完全是情感上的,可能也与他的‘情志灵慧’在不知不觉中被抽取有关,只是不如阿雅那么严重,所以表现为情感淡漠和精神萎靡。”清霖补充道,眉头紧锁,“问题是,是什么加速了这个过程?是距离?是接触了别的什么?还是……他主动做了什么,或者被做了什么?”
“也许,是洞里那东西,在通过他,更高效地抽取阿雅的情志?”张纵横猜测。
“有可能。阿木作为连接的另一端,如果他自身对阿雅的感情动摇、甚至产生负面情绪,可能会在无形中‘帮助’那股邪异力量,更顺畅、更大量地抽取阿雅的情丝。”清霖点头,“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阿雅的病情恶化得这么快。必须尽快找到切断这种连接的方法,或者……找到源头。”
两人正讨论着,忽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杨医生……小张哥……”
两人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简朴苗服、皮肤微黑、但眉眼清秀、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躲在一棵老树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脸上带着紧张和犹豫。是阿吉叔家的邻居,一个叫阿朵的姑娘。
“阿朵?有事吗?”清霖认出她,语气缓和下来。
阿朵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才小跑过来,压低声音,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快速说道:“杨医生,小张哥,我……我有事跟你们说。关于阿木哥的。”
清霖和张纵横对视一眼,都严肃起来。
“你说。”清霖示意她到更僻静的溪边石头后说话。
三人走到石头后,阿朵又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才小声道:“阿木哥……他前几天从坪溪回来,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他带了个女人回来。”
“女人?”清霖一愣。
“嗯!一个外乡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阿朵脸上露出鄙夷,“阿木哥把她安排在寨子外面那个废弃的守林人小屋里。我那天晚上去后山捡柴火,路过那儿,看见……看见阿木哥和那女人在屋里,点着灯,阿木哥还……还给了那女人什么东西,像是钱。那女人还笑得很……很那个。”
清霖的眉头紧紧皱起:“你看清那女人长什么样了吗?大概多大年纪?”
“没太看清脸,屋里暗。但肯定不是咱们寨子的人,穿的衣服也怪,脸上还抹得白白的。年纪……好像比阿木哥大点,有二十五六?”阿朵不确定地说。
“那女人还在那个小屋里吗?”张纵横问。
“不知道。我就看见那一次。后来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