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个词:“你是说,画皮匠和落魂洞那东西,是一路的?”
“算不上同路,但算同源。”胡七七解释道,“就像山里的狼和村里的狗,长得像,习性也有点像,可一个在野地里吃生肉,一个在灶台边啃骨头。你那‘画皮匠’,要的是‘技艺’和‘灵性’的极致,走的是‘巧’和‘专’的路子,自视甚高。落魂洞这个,是捡点痴男怨女的残羹冷炙,走的是‘浊’和‘泛’的路子,上不得台面。但它们背后,恐怕都沾着点……不干净的大因果。”
大因果。五通邪神。张纵横想起了灰仙和罗阿公手札里零星的提及。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掌心的灼痛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烦躁的悸动,让他心神不宁。
“凉拌。”胡七七说得轻松,“它现在也就是有点‘醒’了,隔着千山万水,又被你镇在地下,还能跳起来咬你不成?疼就忍着。等它闹得再厉害点,说不定……反而是个机会。”
“机会?”
“嗯。它想找你,你也想找它。等它忍不住,露出更多马脚,咱们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找到彻底解决它的法子。总比现在这样,敌暗我明,拖着强。”
这话有道理,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等那东西“露出马脚”,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
“你之前说,能帮我打听画皮匠的消息。”张纵横想起她之前的承诺。
“急什么。”胡七七似乎有些不耐烦,“我刚活动了一下筋骨,累得很。等我缓两天,自然带你去见几个‘老家伙’。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那些老东西脾气怪得很,问不问得出东西,看你自己的造化。”
她说完,声音便沉寂下去,那股冷香也收敛了。但张纵横知道,她没走,只是又“睡”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张纵横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看着掌心那在黑暗中隐隐发烫的烙印。落魂洞的事暂时了了,可更大的麻烦,像一片更浓、更黑的乌云,正从远处压过来。
他必须尽快恢复,然后……去面对那支笔,和它背后的一切。
三天后。
阿雅醒了。
消息是清霖带来的。她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虽然依旧疲惫,但眼神明亮了些。
“不只是阿雅,其他几个姑娘也都陆续醒了。”清霖坐在石阿婆家堂屋的矮凳上,小口喝着热水,“人很虚弱,精神也差,容易受惊,但命保住了,神智也清醒。寨子里的人……都说是山神老爷开恩。”
她顿了顿,看向张纵横:“我按你说的,没提洞里的事。寨老们也没再提祭祀,只说等姑娘们好些了,要好好谢谢我们。”
“不用谢。”张纵横摇头。他做的事,不是为了让人谢。
“这个给你。”清霖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推到他面前。
张纵横打开,里面是几沓捆扎整齐的现金,看厚度大概有两三千。还有一个小瓷瓶,和一本薄薄的、线装的手抄本。
“钱是寨老们凑的,说是辛苦费。我没推掉,你收着,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