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妙,尤其其中几味药的用量和炮制手法,似乎有独到之处,清热透表、化湿和中的效果,确实比我们常用的‘银翘解毒汤’要强上一筹,且价格低廉……”
“混账!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钱掌柜怒道,“我不管他方子多精妙!我要的是生意!是银子!再这样下去,这个月的份子钱怎么交?东家怪罪下来,谁担待得起?”
另一个管事模样的低声献策:“掌柜的,要不……我们也降价?或者,找些人,去他那铺子闹一闹?说他药吃坏了人?”
钱掌柜眼神闪烁,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降价?我们‘回春堂’的招牌,岂能自降身价?至于闹事……那小子如今风头正劲,又有苏家和叶老的名头罩着,轻易动不得。得想个更稳妥的法子……”
他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几步,忽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不是靠那‘清心散’逞能吗?若是这‘清心散’的药材出了问题……或者,根本做不出来了呢?”
众人闻言,心中一凛。
“掌柜的意思是……”
“去查!动用一切关系,查清楚他那‘清心散’的主要药材是从哪儿进的,用量如何!还有,他铺子里那些伙计、包括那个看门的老头,都摸摸底细!我就不信,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庶子,能把生意做得滴水不漏!”钱掌柜咬牙切齿道。
“是!”手下人连忙应声。
“还有,”钱掌柜叫住准备离开的管事,压低声音,“想办法,给卫家那位大公子递个话。就说,他那位好弟弟,如今可是风光得很,这永宁坊,都快只知‘济世堂’,不知‘回春堂’,更不知卫家嫡长子的威名了……”
管事会意,阴险一笑:“小的明白。卫大公子那边,恐怕也早就坐不住了吧?”
……
卫家祖宅,卫昊所居的“听涛轩”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
卫昊靠坐在铺着白虎皮的紫檀木躺椅上,左手手腕依旧缠着厚厚的白布,脸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他面前站着两个心腹小厮,正低声禀报着“济世堂”这几日火爆的景象,以及街面上关于卫尘“神医仁心”的种种赞誉。
“够了!”卫昊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牵动手腕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狰狞,“滚!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小厮吓得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卫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怨毒、嫉妒,以及一种越来越深的恐惧。年会惨败,手腕受伤,被父亲训斥,在族中威望大损,这些已经让他如鲠在喉。没想到,这个杂种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靠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妖法救了苏清雪,又弄出个什么“清心散”,名声鹊起,日进斗金!甚至连叶老和苏家,都对他青睐有加!
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