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吃过什么?喝过什么?”
礼贤想了想,忽然想起什么:“咖啡!刚才有人送咖啡进来!”
姚学琛的眼神一凛:“谁送的?”
“一个……一个穿制服的人,”礼贤努力回忆,“戴着口罩,我没看清脸。他说是后勤的,给刘福荣送杯咖啡压压惊。我想着……想着应该没什么,就让他进去了。”
姚学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个人长什么样?”
“中等个子,偏瘦,”礼贤的声音在发抖,“戴着帽子,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我……我没看清。”
姚学琛转身就往外冲。
走廊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他跑到电梯口,两部电梯一部在顶楼,一部在一楼。他又冲向楼梯间,推开门的瞬间,只听到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追下去。
一层,两层,三层——
跑到二楼的时候,他听到一楼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等他冲到一楼,推开门冲到街上,只看到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流,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姚学琛站在门口,大口喘着气。
十分钟后,救护车把刘福荣拉走了。医生说是***中毒,好在发现得早,还有救。
姚学琛回到办公室,所有人都沉默着。礼贤低着头站在墙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永希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展婷在打电话,联系医院跟进情况。
姚学琛在礼贤面前停下来。
礼贤抬起头,眼眶红了:“姚sir,我——”
“你什么?”姚学琛的声音很冷。
“我没想到会有人——”
“没想到?”姚学琛打断他,“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一个刚刚供出秘密的人,一个随时可能被灭口的人——你让他喝陌生人送的咖啡?”
礼贤的眼泪掉下来。
姚学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转身走开。
展婷打完电话,走过来:“姚sir,刘福荣情况稳定了,没有生命危险。”
姚学琛点点头,没说话。
“这事也不能全怪礼贤,”展婷低声说,“谁能想到那个人敢直接闯到重案组来?”
姚学琛终于开口:“他不是闯进来的。他是穿着制服,大大方方走进来的。”
展婷一愣。
“这说明什么?”姚学琛看着她,“说明他对我们内部很熟悉。知道后勤穿什么制服,知道几点钟人最少,知道怎么避开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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