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出力。我们想着他们年纪小、力气弱,真打起来不行,可敲东西壮声势再合适不过。结果这群老小比谁都卖力,那震天响的动静,就是这么来的。”
一院子人听得又佩服又暖心。
有人笑着说,这几天他们和村里人一起干活、一起演练,关系比刚来的时候亲近太多。
白天的刀光剑影远了,生死惊魂散了,只剩下眼前灯火可亲、家人相伴。一院子人,你一言我一语,眼里都带着松快的光。
第二天一早,大美是被院外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的。
她披了件外衣起身,刚推门出来,春桃一眼就看见了她,立刻笑着迎上来:“大美姐,您醒啦!休息得还好吗?我在锅里给您温着粥呢,一会儿就能吃。”
大美点头:“休息好了。”她一抬头,就看见小姑子周玲站在一旁,小脸垮着,满是不高兴。
大美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了?”
春桃在一旁小声接话:“到傅老爷定的学习时辰,玲小姐该去上课了。”
周玲整个人都耷拉下来,站在原地不肯动。
大美愣了愣:“一天都不歇着吗?”
周玲立刻拼命点头,像是终于有人懂她了,眼睛都红了一圈。
她上前一步,拉住大美的衣袖,小声央求:“三嫂,我能不能跟着你们一起?我不想去学习了……”
大美一怔:“这不好吧。”
“三嫂,好难啊!”周玲快哭了。
“我以前是学过一点,可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大美这才听明白。
傅老爷经历了这一场家道变故,早就不执着于以前那些四书五经、女戒规矩了,他觉得那些都不顶用。
如今他是什么实用教什么,天文地理、人情事理、甚至自保常识都往里塞,一股脑全教给孩子们,几乎是填鸭式地往脑子里灌。
傅家的孩子底子好还能跟上,可周玲以前在家只随便学过一点,哪里吃得消这么系统又繁重的功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