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一眼就能看出是真正上过战场,受过军伍训练的人,比他们这些半路练起的民壮强出太多。
陈虎心里又惊又喜,只觉得这一次,守城的底气,从来没有这么足过。
韩峥中间找过来,对周明轩说道:“你们过来县城相助,也不提前知会我们一声。还是韩旗发觉你们都不在村里,四处打听才知道。这么大的事,怎么就自己偷偷来了?”
周明轩苦笑一声,解释道:“韩大哥,你误会了。这次来县城守城,凶险得很,大量外族人随时可能打过来。我们正是知道危险,才没敢去叫你们,不想把你们也拖进这险地里。”
韩峥一听这话,心里那点不快瞬间就散了,嘴上还是不饶人说道:
“还以为你们这是要和我们拆伙了呢。”
“这怎么可能,韩大哥误会啊。”周明轩讨饶道。
“没有下次了?”
“没有下次。”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忙碌了一整天的朱县令和李县丞,才拖着一身疲惫赶回衙门。
白日里,他们带着衙役与组织来的百姓,在城外山口与各个要道赶制陷阱,还要防备外族人的刺探。
这些人大多不是应征的民壮,算不上战力,可搬木头、挖土方、铺石板这类体力活,个个都肯出力,进度倒也不慢。
两人一进演武场,就看见边安村来的人和县里的衙役和民壮聚在一处,互相指点半点生疏隔阂都没有,不少人还在切磋拳脚或者比试弓箭,气氛很融洽。
朱县令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还好,是我们过于担心了。有他们在,咱们算是多了一条臂膀。”
李县丞也点头欣慰:“难得有人相助。”
陈虎看到县令将白日里操练的情况,大美展露的身手和后来的韩家人的情况,禀报了一遍。
朱县令与李县丞对视一眼,都颇为意外。
他们原本只当大美是胆大心细,没想到身手这般利落。
可即便如此,他们在后来说到城内布防分派时,还是下意识把大美安排在了最稳妥,最安全的位置,靠近县衙后侧的高处瞭望,只负责警戒示警,不用直面厮杀,离前线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