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跟着进山的女眷们也都被挨个数落,没一个能躲过去。
最后还是周大夫人看不过去,上前拉了把周明轩:“明轩,少说两句吧,你看大美身上还带着伤呢……”
周明轩眉头一拧,语气更重:“娘,这哪里是受伤的问题?这次是侥幸平安,真要是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周墨身为大哥,沉着脸又接着训斥了几句,目光一转,径直看向周砚。
周砚心里一慌,连忙摆手往后缩:“哥,你可别看着我啊!我都说了不算,我说什么她们都不听,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这话一出,周墨反倒更生气了,脸色沉得越发厉害。
周大夫人看他们是真生气也不敢再出言帮忙。
好不容易熬到韩镇安一行人离开,大美才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总算能歇口气了。
另一边傅家院内,气氛却轻松融洽得很。他们那边就没有训斥,满是互相夸赞的笑语,毕竟文弱的读书人不再纸上谈兵,很难得实践的去参与。(哈哈,不知道大美知道后会不会嫉妒)
傅大爷笑着拍着二弟傅菘的肩,夸他们此次在县城改良弓弩车功劳最大,傅菘也是说大哥英勇对抗外族人,勇气可嘉,傅三爷则被大家打趣接应及时、赶羊有功,做事利落。
三家本就亲近,此刻你夸我、我赞你,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连带着各家出力的晚辈都被挨个夸了一遍。一屋子喜气洋洋,与大美那番紧绷的训斥场面,全然是两番光景。
送走韩大人一行人后,周大老爷便招手叫大美过来。
大美以为总算不用挨批了,立马屁颠屁颠跑上前,乖乖喊了声:“大伯。”
周大老爷对大美语重心长道:“大美啊,经过这件事,咱们得认清自己的不足,往后好好弥补,你说对不对?”
大美连忙点头,态度十分诚恳:“大伯说得对,我知道这次是我鲁莽了,以后一定多跟大家商量,绝不擅自冒险。”
话音刚落,一旁的傅大老爷便接过话头,直接敲定:“大美,>> --